章長海一聽便說道:“對,石哥,我公司和你們銀行就隔一條街。”
說罷,章長海將酒杯向前送了送說道:“石哥我先干了奧,你隨意,嘗一口就行,等會菜上來墊墊肚子你再放量,要不怕你胃再難受。”說罷,章長海將酒杯放在嘴邊,一口就干了進去。
拿下酒杯時“嘶”了一聲后,用嘴朝身后吹了口氣,以來緩解白酒的氣味。
那石哥見狀也不好按照章長海所說的“嘗一口”,于是也是一仰脖,將杯中的酒喝了精光,但不同于章長海的是,這石哥就只是嘖了兩下嘴,面不改色,顯然是經常混跡酒桌的老油條了。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菜送到了凌游他們這張桌上,接二連三的走了幾次,四道菜上齊了,服務員又問吃什么主食;白南知便向服務員要了三碗米飯。
雖然一邊吃著飯,但三人也是用耳朵聽著身后桌子上的那幾個人的對話。
當凌游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那張桌上的菜也端了上去,菜一上來,二人就喝的更放得開了。
凌游吃下了一碗米飯,摸了摸肚子示意自己吃飽的時候,身后的章長海和石哥二人也喝的正白熱化的階段。
二人經過一番敘舊“提人”,甚至將一些八竿子都打不到的關系就捋了出來,于是這感情也就更親近了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