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凌游要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苑宏民還是忍不住問道:“還未曾問,您貴姓?是在哪里高就?”
凌游聞便回道:“免貴姓凌,凌游,我在陵安縣縣委任職。”
苑宏民一聽便心想,自己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這人果然是一名干部,看這個年紀,應該也是能在縣委吃得開的人物吧,于是淡淡點了點頭:“那就還請你和病人的家屬們商量一下吧,這個手術宜早不宜晚啊。”
凌游對苑宏民道了聲謝,然后二人又握了下手,這才邁步走出了辦公室,朝著病房走了回去。
而這個時候,凌游發現秦艽和江柔正在門口站著聊著什么,走近后江柔第一時間看到了凌游,問好道:“凌大哥。”
凌游朝她微笑著點了下頭,然后問道:“怎么出來了?”
江柔聞回道:“花姐睡著了,秦姐怕打擾她休息,就帶我出來了。”
凌游哦了一聲,就隨即就聽秦艽看向凌游問道:“醫生怎么說?你要不要給看看啊?”
凌游總歸也是要親眼看一下才放心的,但還是和秦艽與江柔講了一聲的意思,江柔聽了這話,失落的低下了頭,這幾天她幾乎借遍了錢,算上凌游給拿的錢和花容父親借到的錢,也不過才湊上十幾萬,這些錢,根本就不足以支撐花容的手術和后續康復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