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知被教訓的一怔,可環視了一圈,也沒有頂嘴,但場內的氣氛就有些尷尬了,就聽凌游接著說道:“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情緒啊?”
白南知趕忙說道:“我沒有,書記。”
凌游將臉一板,拿過白南知手里的水杯就朝椅子前走去了;可這話一出口,在場的哪一個不是明眼人,誰聽不出來,凌書記這是在指桑罵槐,于是誰也不敢再開口了,紛紛朝著自己的位置走了過去。
蘇紅星看了一圈眾人,心里暗罵道:“活該。”
蘇紅星這段時間也感覺出來了,縣常委會里的一部分人,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尤其是房景行,說話更是不過腦子,嘴比腦子快。
這段時間以來,凌游很久沒有拿出過強硬的態度了,那是他認為以前是班子里有壞人,自己不拿出點態度,恐怕這些人會得寸進尺,但沒想到現在脾氣溫柔些,有些人反倒是認為凌游轉了性了。
蘇紅星冷眼看了看房景行,見房景行也感覺出自己說錯話了,此刻手里端著茶杯坐立難安。
沒一會,就見門口又出現了一個人,正是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蔡曉成,就見他進來后看向凌游說道:“書記,我一早去了趟局里,來晚了,沒誤事吧?”
說著,蔡曉成又抱歉的看了一圈眾人;凌游這才一指蔡曉成的椅子,示意他入座。
但這一對比,就明顯稀里糊涂的讓蔡曉成占了上風,蘇紅星不禁心里想,看來凌游說找蔡曉成談了次話,這效果很顯著嘛,但有些人就不一樣了,擺起了老資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