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廳,我思翰啊,您...您別這樣,您跟我們回去。”
“于廳,我是大鐘...”
“于廳.....”
于海山哈哈笑了,笑著笑著眼淚簌簌的流了下來:“好小子們,都是好樣的。”
于海山一邊笑,一邊流著淚,一邊將手放了下來,退出了彈夾看了看,隨即在里懷的兜里拿出了孫子的照片,想要借著夜色看一看,但卻始終看不清,在收回照片的時候,他順手在口袋里又拿出了一顆子彈。
這顆子彈,是他二十年前就為自己準備好的了,這些年,日子一天天平靜了下來,他本以為,這將會是退休之后的一顆紀念品,萬沒想到,終究還是用到了。
他將這顆子彈上到了彈夾里,然后合上彈夾,吃力的將子彈上了膛。
這時那個支隊長鄧彥文一邊端著槍瞄準著于海山,一邊喊道:“于廳,別...”
于海山此時呵呵笑了笑,語氣中依舊充滿了和藹,對這幾名警察說道:“你們的于廳,回不了頭了,我當年做了太多的錯事,直到現在,還在將錯就錯下去,你們千萬別學我;你們要做一名好警察,我曾幾何時,又何嘗不想回頭啊?可木已成舟,為時已晚,如果能再重來一次,我寧可留在這光榮的警察隊伍里,哪怕是打掃衛生、擦擦槍,都甘之如飴,但晚了,太晚了。”
于海山將持槍的左手抬起,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眼中滿是淚水,苦笑道:“錢塘江上潮信起,今日方知我是我啊。”說到最后一句時,于海山青筋暴起,持槍的手都在顫抖,滿臉的悔不當初。
隨即就聽一聲槍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