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正說罷,吸了口煙,淡淡笑著看著凌游,然后又接著開口道:“你這么急著找我,肯定不是單單來和我報告這則喜訊的吧,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我下午還有會。”說著,梁國正在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
凌游聞看向梁國正,盯了兩秒,才做了一下心理建設,然后說道:“實不相瞞梁書記,本來我今天早上,就要回陵安的。”
梁國正一聽,便皺了皺眉,立時便知道凌游話里有話,于是只是淡淡點了點頭,等著聽凌游的下文。
隨即就聽凌游說道:“可是昨天晚上,我們瑞湖市的兄弟縣區單位,在南城區聚餐的時候,我的聯絡員,被人襲擊了。”
此一出,梁國正眼神微微流露出一絲凌厲的光芒,卻稍縱即逝,梁國正還是老道的,從凌游的話中,立刻抓住了重點,那就是:南城區、被襲擊。
梁國正既然有能夠擔任吉山省這個書記的能力,自然也是個及其通透且城府極深的人,來到吉山這么久,他對省里及下面市里的領導,早就摸了個七七八八,對于董開山,他又怎會一無所知。
但董開山這個人,梁國正遲遲沒動,不過是因為時機還不成熟,梁國正初到吉山時,根基并不穩,對于省長顧凱、常務鄭廣平和勢力最大的副省長董開山,梁國正輕易還是不敢動的,畢竟工作千絲萬縷,他又不能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到琢磨他們幾人身上,所以牽一發而動全身,當你發現在你的家里出現一只蟑螂的時候,那么就證明,你的家里,已經有一個蟑螂窩了,打掉一只蟑螂容易,但連鍋端掉一個蟑螂窩卻不簡單。
當梁國正知道鄭廣平和董開山一直暗暗較勁之后,反而松了口氣,因為這樣一來,雙方互相鉗制,反倒是給梁國正一個很好掌控全局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