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聞連忙解釋道:“我去南城酒吧,是被逼無奈的,這說來話長。”
凌游抬了下手:“那就仔細說說,我有時間,這里也很安全。”說著,凌游朝椅背上靠了靠,現在的凌游,也無法確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于是只好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江柔見凌游沒有一絲表情變化的表情,自己根本看不出凌游到底是怎么想的,于是心里更加著急了。
于是就聽江柔說道:“我父親在我小時候,因為工地工傷沒了一條腿,老板也跑路了,沒拿到賠償,所以既沒了收入,還因為治病欠下了很多的債,我母親和我父親過了兩年,見日子太難了,就和村里一個光棍跑了,我爸后來就靠著每天在家里編幾個筐給我們爺倆賺點生活費;我考上大學的時候,家里窮的學費錢拿不出來,我本不想上了,可我爸說,這時我們家翻身的唯一一條出路了,就挨家去借錢,后來終于問到一個實在親戚家,這親戚本來也是不想借的,怕我們還不起,后來是我爸瘸著一條腿給他跪下了才勉強借到了一學期的學費錢,后來每年我都是勤工儉學,給自己攢學費,這大學好歹算是勉強快要上到頭了;今年年初的時候,那個親戚家也出了點事,急著找我們家要錢,其他一些親戚朋友看這個情況,也跟風來要,我爸實在沒辦法了,把那兩間破土房抵給了他們,一個人跑到了村外山腳下住窩棚去了,也沒徹底還利索,他沒和我說,怕我跟著上火,直到幾個親戚從村里跑到我學校里和我要債來了,我才知道。”
說著說著,江柔掉下了眼淚,但她咬著牙沒有哭出聲,只是不住的哽咽著接著講。
凌游見狀從里懷兜里,拿出來一包紙巾遞給了江柔,江柔說了聲謝謝,然后拿出一張撕了一半,這才擦了擦眼淚。
隨即繼續說道:“要債要到學校里,弄得沸沸揚揚的,我也沒辦法了,后來聽一個同學說,有一個地方能借到貸款,還不需要抵押物,讓我去試試,應應急,到時候工作了,賺錢還給他們就好了,我那時候實在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就跑了過去,可...可她們拿照相機給我拍...我迫于無奈,就照做了,這才借出了三萬五千塊錢,還上了債,可屋漏偏逢連夜雨,我爸因為在一個四處漏風漏雨的小窩棚里生活,發了高燒也不治,加上身體本來就有老毛病,還沒等我趕回去呢,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