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聽一個男人說道:“你這小娘們是不是裝的?醫生檢查了一遍,什么毛病都沒有。”
這四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城酒吧的小雅和小柔等人,這時就聽小雅聞解釋道:“女人就是比你們男的要體質敏感嘛,醫生也說了,小柔這是經期不規律,正常的婦科病,怎么能說是裝的呢,你們又不懂。”
男人聽了小雅的話,嘿了一聲:“你還教育起我來了,要不是老子心軟,你死在酒吧里,和老子都沒有關系。”
小雅聽后嘿嘿一笑,哄著這兩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打手說道:“兩位大哥,你們最好了,這個恩情我和小柔記你們一輩子。”
這兩個打手聞心里很受意,于是就帶著小雅和小柔繼續朝門外走去,打算回酒吧。
而就在這時,小柔突然抬起了頭,她想起來了,剛剛路過她的那兩個男人,其中有一個,正是她上午在電視里看到的,坐在她要找的凌游身邊的那個領導。
小柔眼珠一轉,然后“哎呦”了一聲,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那兩個打手和小雅見狀也連忙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了她。
“小柔,你怎么了?”小雅趕忙上前扶住了小柔關切的問道。
就見這時小柔向小雅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繼續哎呦了起來:“我肚子疼,你帶那個了沒有?”
小雅先是怔了一下,隨即便明白了小柔的意思,連忙說道:“我..我包里有。”說著,就在自己身上背著的一個小包了翻出了一包東西塞進了小柔的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