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到樓下,就見此時白南知和段春亮那邊已經圍滿了圍觀的路人,凌游和蘇紅星跑著過去之后,蘇紅星推開了眾人,和凌游走到了近前;段春亮抬頭一看是凌游和蘇紅星來了,于是趕忙站起身說道:“書記、蘇縣,我...我沒照看好小白。”
凌游聞一擺手,他此時哪有心情追究這個,然后又趕忙蹲了下去,檢查白南知的傷勢。
褪下白南知的外套之后,露出了白南知里面的白色襯衫,此時就見白南知的肩膀中間的位置,已經被血染透,凌游伸手摸了摸白南知傷口四周的位置,隨即心里松了口氣,因為凌游確認了白南知的傷勢就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和脊柱。
蘇紅星此時看向了自責的段春亮問道:“報警了沒有?”
段春亮聞這才反應了過來,然后拿出手機便要撥打電話報警,可此時凌游站起身后伸出手壓下了段春亮的手對他和蘇紅星搖了搖頭,隨即說道:“照顧一下南知。”
說著,凌游又邁步離開了人群里拿出了外套里懷的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了起來,就聽電話另一邊的鄭廣平用剛剛睡醒的語氣說道:“小凌啊,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啊?你回陵安了嗎?”
凌游沒有和鄭廣平多說什么,而是直接說道:“鄭叔叔,南知出了點意外。”
“你說什么?”鄭廣平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聲音里全然沒有了困意。
凌游隨即將經過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然后便說道:“南知在吉山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和我來過兩次北春之外,再就沒有過來這邊,這孩子為人又隨和,不可能得罪什么人,所以我估計,這事應該是沖我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