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知用一手支撐著膝蓋,另一只手扶在一棵樹上,彎腰做著深呼吸,剛剛這群人可沒少針對他,一群跟著起哄的,輪番上來灌他的酒,白南知并不想給凌游丟人,所以也就來者不拒,剛剛在包房里只是微微有些眩暈感,但現在一見風,立刻便覺得天旋地轉,看面前的樹都覺得重影了。
而此時在他的不遠處,一家燒烤店的門口,放著幾張矮桌,零星幾桌人在吃著燒烤喝著涼啤酒,聊得不亦樂乎。
這時就見一個五十幾歲的禿頂男人和身邊的一個光頭男人對瓶喝著酒,二人不禁感慨上了年歲,生活壓力大、老婆更年期總和自己吵架等等抱怨的話。
正說著,光頭男人打了個酒嗝,然后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說道:“不行,兄弟,我得去放個水。”
禿頂男人指著他嘲笑道:“你是不是喝不下去了,要去澆花啊?”說著,他目光注意到了不遠處正在扶著樹嘔吐的白南知笑道:“像那個小兄弟似的吧。”
光頭男人有些站不住,向后退了兩步,然后硬著舌頭笑道:“你放心,我有量呢,放個水,回來接著喝,今天誰慫誰老婆養漢的。”
禿頂男人哈哈一笑,然后揮了揮手:“算你老小子狠,快去快回,我再開瓶酒。”
就在光頭男人走路劃著圈的也走到了不遠處路邊的一棵大樹前之后,剛剛解下褲腰帶,就見一輛黑色的摩托車呼嘯而來,車上坐著兩個戴頭盔的人,后座上的那個人,手里拿著一根鋼管舉過了頭頂,從光頭男人的身邊“嗖”的一聲騎了過去。
摩托車從光頭男人身邊經過時,正巧趕上他剛要尿出來,隨即立時被嚇得憋了回去,他驚慌的酒都醒了一半,然后指著那摩托車大罵道:“你他媽的趕著投胎去啊?”
可就在這時,電光火石之間,下面的一幕,讓光頭男人更是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