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聞有的跟著笑了兩聲,有的則是一不發,不和他們摻和這得罪人的事。
白南知沉著臉說道:“二位要是想喝落霞酒,盡管來我們陵安便可,大家不管怎么說,畢竟都是瑞湖人嘛,這般陰陽怪氣,就沒意思了不是?”
那兩人聞先是一陣語塞,隨即便又要開口回懟白南知兩句,可還沒等說話呢。
這時候就聽那個陳主任先是將眼前的餐具弄出來點聲響,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然后便輕笑了一聲說道:“怎么這酒還沒喝呢,大家就醉了呢,不利于團結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陳主任皮笑肉不笑的環視了一圈,尤其是把目光放在了那兩個人和白南知的身上。
大家見狀也不再開口了,氣氛一時間凝結了幾秒鐘,隨即就見剛剛沒有說話的人,此時才笑著開口打起了圓場,然后場面瞬間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又熱絡了起來。
可此時那兩個人,看向白南知,則是冷笑著投來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白南知見狀,也不和對方一般見識,他剛剛在陳主任到之前聽到了這二人說話,清楚這二人是明陽縣的,所以自然清楚他們心里不服氣,因為明陽縣無論各項數據,一直以來都常常位列全市排名第一,這一次他們也是為了這次評比下足了功夫,可這全市唯一一朵小紅花,卻戴到了陵安縣的頭上,所以這兩個人,才在這里刻意的去刁難一番白南知。
而凌游那里也并不好過,相比于這間包房剛剛的火藥味,隔壁的一些領導們顯然高級許多,說話都是笑著打機鋒,殺傷力卻十足,但凌游也不是白混的,見招拆招的化解著每一個人向他和蘇紅星扎來的軟刀子。
酒宴過半,凌游便裝起醉來,打算早些離席;可這時柴鑫等人卻不依不饒,壓根不吃凌游這套,說什么也不讓凌游先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