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女孩笑了一下:“人家大領導們在哪開會,咱們哪里知道。”說著,這女孩看向小柔問道:“你問這干嘛?”
小柔環視了一圈,看著屋里的十幾名女孩;一眾女孩仿佛是猜到了什么,然后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眼神。
“小柔,你可別犯傻。”那個名叫小雅的女孩說道。
小柔看著小雅:“花姐總不能白死吧?”
小雅聞有些難過,可隨即還是說道:“花姐又不是第一個,就憑咱們,能做什么呢?我現在想的就是,早點把欠他們的錢還干凈,然后離開這鬼地方。”
小柔此時如同發狂一般的哭喊道:“還不干凈的,花姐在這兩年了,她媽媽生病,就問他們借了十五萬,現在已經還了兩年了,可之前花姐和我說,她還要再還他們十幾萬,利滾利,還不干凈的。”說著,小柔抱頭哭了起來。
其他女孩聽了小柔的話,也都驚慌了起來,這些女孩都是自己借了紅毛的高利貸,或者家里人借了紅毛的高利貸,被迫來到這酒吧里做陪酒小姐的,有人在這里一年多了,有人剛來不久,她們都憧憬著自己能還上錢離開的那天,可小柔的一句話,卻將大家的希望抹滅在了幻想中。
如果還不完,那這里就將是無邊的地獄!大家心里都想到了這里,都驚慌了起來,于是都圍到小柔的身邊來問她這是真的嗎。
小柔哭花了臉,抬起頭對她們點了點頭,然后哭著說道:“花姐之前是怕咱們想不開,才給了咱們希望,那天花姐喝醉了,倒在我的懷了說,我們根本就還不起他們高利貸,根本還不上。”
眾人聞眼神都木訥了起來,有的女孩甚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像是失了心神一般哭了起來。
大家哭了良久,小柔才開口低聲說道:“我們得自救,我們不能在這里一輩子,他們這些人都不是人,都是畜生的,他們是要榨干我們身上的價值,然后在我們不能為他們賺錢了以后,就像對待豬狗一樣把我們隨意處置,我們不能在這么下去了。”
小雅害怕了,她唯一的希望破滅了,于是哭著問道:“那我們怎么自救啊?”
就見小柔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我之前聽紅毛和航少提到過剛剛電視里說的一個名字,他們和他有仇,想要報復他,敵人的敵人就是能幫我們的人,我想去找到他,向他求助。”
小雅聞說道:“不行,這太冒險了,萬一他們是一伙的,你就完了。”
小柔聞沒有說話,而是苦笑了出來,沉吟半晌后才說道:“我現在已經完了,哪怕像花姐一樣,結束自己的生命,我也不想待著這個鬼地方任人宰割了。”
大家聽后,雖然擔心,但此時也別無他法,所以只能指望著小柔能想出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