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頭打開,蓮蓬頭里的水傾瀉而下,因為熱水來的比較慢,所以那一陣冰涼刺骨的冷水瞬間讓花姐冷的身子不住顫抖。
慢慢的,來了熱水,花姐先是拿出毛巾搓著自己的身體,隨后,動作越來越快,自己的皮膚都被她搓出了一道道血紅的印子,仿佛這樣,她才感覺自己能把那被唐一航糟蹋了的身子洗干凈一般。
走出浴室,來到了更衣室,花姐換上了一條嶄新的裙子,然后化了一個淡妝,她感覺自己好久沒有化過淡妝了,從來到唐一航這個該死的酒吧之后,她每天都是濃妝艷抹的示人。
穿上那條小碎花裙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時間,花姐覺得這樣的自己,仿佛恍如隔世,還記得上一次見到這樣的自己,還是大學的時候,那時候,她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女孩,有愛她的男朋友,有每日陪伴左右的同學,她也曾憧憬著自己,未來成為一名社會精英的樣子,想象著自己坐在辦公室里,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可能會和自己的男朋友結婚,再生一個漂亮的孩子......
可隨著一聲浴室里水珠的滴落,就像是大夢初醒一般,將自己的夢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眼前的她,還是這副狼狽的模樣。
她緩緩從化妝包里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張全家福,只見她站在一對穿著樸素的夫婦身后,笑的十分燦爛。
花姐摸了摸照片上的夫婦:“爸、媽,女兒...女兒撐不住了。”說著說著,花姐哭了,哭著哭著,花姐又閉上眼睛笑了起來。
這一天下午五點二十分,就見酒吧樓頂一個身影一躍而下,隨即傳來“砰”的一聲巨響,隨即周圍的汽車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