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廣平端起茶杯點了下頭,然后喝了口茶,想了想,放下茶杯說道:“小凌,事情有點復雜,歸根結底,事因在我,你只是受了我的連累罷了。”
凌游露出不解的眼神,可思索片刻之后,凌游的眼神從不解變為的驚訝,驚訝中還有些怒色:“董開山?”
鄭廣平沉吟了一會,然后說道:“倒是沒有直接的證據,要不然我就不會出現在這里和你見面了,而是直接給你一個交代。”
說著,鄭廣平頓了一下,然后補充道:“他們做的很干凈,沒留什么把柄。”
凌游隨即問道:“您能確定嗎?”
鄭廣平眨了下眼睛,又倒了一杯茶:“有句老話,叫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沒有精力和時間和董開山這個匹夫糾纏,但這老小子就像是盯上我了一般,處處給我為難,所以我很早之前,也安排了人在他身邊防著他。”
說著,鄭廣平問向凌游:“唐寶龍你還記得吧?”
凌游想了想,覺得這個名字耳熟,隨即凌游就想了起來:“那個省企業家協會的會長,宇亞集團的董事長唐寶龍?”
鄭廣平嗯了一聲,然后淡淡說來:“這個唐寶龍是小混混發家,那個時候法律也不健全,所以這個唐寶龍年輕時,在北春的南城區十起打架事件里,有九起都肯定會與他有關,后來收收保護費,干點倒買倒賣、強買強賣的生意,逐漸有了點底錢,又通過一些地頭蛇的關系,拉攏腐蝕、威脅恐嚇公務人員,包了些土方工程,漸漸發了家,曾經有兩次嚴打,都被這老小子給躲過去了,后來有了錢,成立了宇亞集團,慢慢的也就洗白了,但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像現在這么風光,十二年前,董開山從外省調到吉山,那個時候,董開山還是北春市南城區的副區長兼南城區的公安局局長,二人結識之后,宇亞集團便越來越壯大,可謂是讓人聞之膽寒的存在,后來董開山的職務越來越高,宇亞集團手里的市政工程項目也就越拿越多,直到董開山做了分管城建廳和國土資源廳的副省長之后,宇亞集團的勢力,也跟著水漲船高,現在整個北春乃至全省,唐寶龍的名字,就是身份的象征,更有老百姓私下戲稱,南城區就是唐寶龍的私家后花園,在南城區,唐寶龍就算是殺個人都能像碾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輕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