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知沉吟了許久之后,開了開口:“主任,我...”
范文遠此時也知道,自己這么問,實屬是難為白南知,這孩子在自己身邊這么久,他是了解一二的,范文遠今年四十幾歲了,白南知比起范文遠的兒子也沒大上幾歲,如今他看待白南知,就像是看待自家孩子一般,可就是因為這樣,范文遠不舍得讓白南知離開自己身邊的同時,也希望白南知有個更好的前程。
同樣范文遠也清楚,凌游并沒打算難為自己,換做其他領導,可能都不會征求自己的意見,一紙調令就把白南知調走了也實屬正常,可凌游還在征求自己和白南知的意見,就已經是給足了自己的臉面,如果自己執迷不悟不肯接著這臉面,那可真就如蘇紅星說的那般,不懂事了。
范文遠擺了擺手打斷了白南知,他知道,不能讓白南知說下去,這是在難為孩子,隨即范文遠抬起頭看向了白南知笑著說道:“跟著書記,比跟著我強,書記看好你,那是你有能力,好好干,別給咱們管委會丟人。”
白南知一聽范文遠的話,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范文遠看出之后,呵呵笑著在白南知的肩膀上捏了捏:“晚上去家里吃吧,讓你嬸子給你燉排骨。”
白南知沒敢看范文遠,只是點了點頭:“好。”
下午的時候,范文遠給喬玉秋打了個電話,喬玉秋立馬就心領神會了,隨即就在下班之前給凌游送材料的時候提了一嘴。
凌游聽后,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這也是真的考慮過的,畢竟自己當時只是把白南知扔到管委會歷練一下,因為當時管委會正是起步階段,那個時期最為鍛煉人,現在園區已經步入了正軌,接下來的都是些正常工作,沒有太大的難度了,何況這白南知又是鄭廣平親自交到自己手里的,自己也總不能始終讓白南知在管委會待著。
凌游接過材料嗯了一聲,然后說道:“老喬,明天你帶那孩子去周部長那走下程序吧,把他調到縣委辦,正好你也歇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