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此時也不惱,雖然黃思文和這柳老都在反駁自己,可自己也已經盡力了,能拿出的法子也就只有這個,治或者不治,到時候就只是看何士輝的決定了。
何士輝聽的一頭霧水,便去詢問這方子怎么兇險,黃思文隨即便讓柳老給其講解一番,然后起身朝遠處走了走,然后叫來了凌游。
凌游見狀走了過去,來到黃思文身邊;
黃思文打量了一下凌游,然后說道:“小凌啊,我勸你慎重啊。”
說著,黃思文壓低了些聲音說道:“你是秦老的家里人,又仕途正盛,可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岔子的啊,楊愛萍老人的身體,我們保健局也有數,不好治,甚至可以說是治不好的,就算你沒得治,也沒人會怪你的,這何老,之前做過一位大人物的秘書,如果楊老因你而死,終歸是怕對你有影響的嘛。”
凌游聽了黃思文的話,便知道黃思文這是在為自己著想,他和魏書陽的想法一樣,都是不希望自己淌這攤渾水,惹的自己一身臟。
可凌游對這個方案還是比較有把握的,于是想了想還是拒絕了黃思文的好意:“黃局長,我真摯的謝謝您,感謝您能和我說這番話,但我覺得,生命值得被尊重,真摯的情感也值得,何老和楊老的情誼打動了我,所以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機會,我也打算試一試,既然楊老沒得治了,那還不如讓我試一試呢。”
凌游自然也明白,這楊老自然病死,和被自己治死,完全是兩個概念,可他還是毅然決然的做了這個決定,就算不為鄭廣平,也為了兩位老人的情感。
黃思文見凌游的態度很堅決,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你自己把握好吧,年輕人啊,糊涂啊。”黃思文無奈道。
凌游則是淡淡笑了笑,低了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