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呵呵一笑沒有說話,可心里卻是對鄭廣平又多了幾分敬佩,單從鄭廣平能在這個時刻,想到的是師生之情,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而感到惋惜,就代表著鄭廣平這個人,心是不懷的,他在情誼和前途上,終究還是更在乎前者。
救護車到了干休大院之后,幾名戴著口罩的醫生和護士齊力將楊愛萍的擔架床抬了下來,可臉上的氧氣卻一絲一毫都沒敢斷,小心翼翼的給楊愛萍推進了她的臥室里,然后又將一系列的儀器,留在了這里,隨即醫院的來人就離開了。
這個時候,何士輝去用溫水投了一條毛巾,然后走到了楊愛萍的床前,給楊愛萍擦拭著手和臉。
鄭廣平走上前說道:“老師。”他想把凌游能治楊愛萍的喜訊告訴何士輝。
何士輝聞抬頭看了過來:“廣平,去客廳隨便坐,歇息歇息吧,一路過來,辛苦了,你有心了。”
鄭廣平搖了搖頭:“學生應該的,您就該早和我說的。”
何士輝深深的吸了口氣,而就在這時,客廳的座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何士輝聞聲,便站起了身子,鄭廣平見狀趕忙上前接過了何士輝手里的毛巾,示意自己來給楊愛萍擦拭,讓何士輝去接電話。
何士輝點點頭,將毛巾交給鄭廣平之后,就邁步去了客廳,而此時的客廳里,凌游和吳瑞坐在沙發上,保姆給送來了兩杯水,還沒有喝。
見到何士輝出來,吳瑞趕忙站了起來,凌游也緩緩站起了身,何士輝路過二人時則是壓了壓手,示意二人坐下就好。
隨后便走到電話機前接了起來:“您好,我是何士輝啊。”
而當電話里的一個聲音響起來之后,何士輝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士輝,你怎么回事,愛萍病了,怎么也不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