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也沒怕他,同樣瞪著眼睛看著孫和平道:“你沒提老弟嗎?老弟好歹和他一個大院上班,看在他面子上,多少留個聯系方式的機會得給咱們吧。”
孫和平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放:“你可真拿我那小舅子當個人物了,他一個縣府給領導開車的司機,平時和咱們吆五喝六的也就罷了,在人家面前,他有啥面子啊?你個頭發長見識短的玩意兒。”說著,孫和平用下巴指了指凌游的方向低聲說道。
婦人聞一耷拉臉,沉默片刻后看了看二人面前的一個二十幾歲,正在拿著手持游戲機、叼著根煙玩的正起勁的年輕人說道:“我不管,你給我想辦法,咱兒子也不能就這么天天瞎晃啊,就這么混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兒啊?現在家里那幾個親戚誰都瞧不起咱兒子,這要是咱兒子在縣委書記身邊站住了腳,我看誰再敢給咱們家臉色看。”
孫和平看了一眼對面的年輕人嘆了口氣,隨后拿起一根筷子就扔在了年輕人的身上,給年輕人砸了一愣。
“沒出息個東西,你媽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敗家貨。”孫和平看著兒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婦人聞手放在桌下,便在孫和平的大腿里側掐了一下:“只是我生的,不是你的種是不?”
年輕人看著拌嘴的父母,輕蔑的笑了笑,也沒插話,倒在椅子里繼續打著游戲。
而此時的凌游這邊,看著面前的兩個孩子問道:“吃飽了沒有?”
許樂聞說道:“吃飽了凌叔叔。”
凌游笑著又看了看衛諾:“諾諾吃飽了沒有啊?”
衛諾現在也對比剛剛稍稍活泛了些,至少每次凌游與她說話,她都有了回應,于是盯著凌游點了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