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范文遠一想,不由得也是出了一陣冷汗,他也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畢竟大多數人都是有紅眼病的,你可以一直很好,也可以一直都很不好,但是你從不好,突然變得很好,那么縱使你沒有觸碰到別人的利益,別人也看你不爽,這是畢然的,而這樣的過程發酵的久了,就會愈演愈烈,可能會有人背地你搞你,甚至是明著捧殺掉你。
范文遠也突然明白了凌游拿出的那份關于自己老同學企業的文件是什么意思了;凌游不是在懷疑他,而是在告訴他,已經有人在搞他了,而且已經把他搞到凌游那里去了。
而凌游將范文遠手里的權利分給左書青一部分的目的,就是要保護范文遠,也借此打消一下那些眼紅的人的怨氣。
凌游雖然是陵安縣的一把手,他也明白這些人是怎么想的,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可凌游又不能太過偏袒范文遠,為此去批評搞范文遠的人;也正是因為凌游是陵安縣的一把手的原因,他才需要顧及每個人的感受,顧全大局,所以才借勢削了些范文遠的權,讓別人把注意力從他的身上分散開,如果不盡早這樣,范文遠早晚都要吃大虧,栽上一個大跟頭。
范文遠想通之后,也就理解了凌游的用心了,于是趕忙上了車回了管委會,并在接下來幾天里,全權配合左書青插手工作,并將一些與范文遠自己有些“曖昧”的企業的決斷權,都交給了左書青處理審度,這樣一來,自己既沒有得罪這些企業,又在全縣干部那里表現的很低調。
這一天,凌游晚上剛剛下班回家,先去將手機的電池拿了出來用萬能充充上了電,然后又去翻了翻冰箱,看到秦艽走時給自己留的一些半成品的食物都已經被自己吃光了,于是便走進廚房拿出一桶泡面,燒了一壺水,坐在沙發上等著水開。
可這時,突然全屋的燈都暗了下來,凌游摸著黑走到了窗邊,朝外一看,發現整個小區的窗戶都沒了亮光,于是便借著外面的一絲月光找到了手電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