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走過去說道:“今天縣里和常氏簽約,晚上又開的晚宴,喝了點酒。”凌游并沒有將自己和常文宏夜談的事和秦艽說。
秦艽哦了一聲,然后說道:“我給煮了面,在廚房呢,我去給你熱一熱。”一邊說著,秦艽一邊走向廚房:“肯定又沒有吃什么東西,光喝酒了吧。”
凌游脫下外套便跟著秦艽走進了廚房,從背后抱住了秦艽:“有你真好。”
秦艽抿嘴笑了笑,可隨后卻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說道:“我明天就和小舅舅一起走了,可不伺候你了,你自己的時候也要注意飲食,不要總讓我擔心你。”
凌游將下巴放在秦艽的肩膀上,像小孩子撒嬌般的蹭著秦艽的肩膀說道:“那不走好不好啊。”
秦艽再也裝不下嚴肅了,笑著說道:“怎么?你舍不得我啊?”
凌游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秦艽隨即轉過身看向凌游,然后故意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又不是你老婆,總是住在凌書記的家里,多被人說閑話啊。”
凌游聽出了秦艽話里的含義,然后突然一把抱起了秦艽說道:“年后,年后我就去找秦叔叔提親去。”
秦艽被嚇了一跳,可隨后還是咯咯笑道:“你說提親就提親啊,我還不嫁了呢。”
凌游聞抱著秦艽便出了廚房往臥室走去:“你還反了天啦,嫁不嫁?”
秦艽被逗得咯咯直笑:“我不,我不,我就不。”
二人進了臥室之后,凌游便用腳將門關了起來,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縣里相關領導就前往了縣賓館,去送別了省里的領導和常氏的人,而秦艽則是坐著常文宏安排的一輛商務車提前一步前往了北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