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對于衛家的三口人,首先,我表示很惋惜,更有憤怒,但這些都沒有意義了,因為人死不能復生,這個破碎的家庭也不能重圓,我們首先現在能做的,就是讓相關致使這個家庭破碎的兇手繩之以法,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這些,我們已經做到了,多少也能告慰一下逝者了;而再者,就是對于活著的人怎么補償的問題,這件事,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們呢,包括知道此事的老百姓們。”
說罷,凌游看了看民政局的負責人問道:“針對這個補償情況,你們給出的意見是什么?”
那人聽后便將他們按照標準和規定給恒定出的賠償金額和全部醫療費用等說了出來,凌游聽后點了點頭。
但頓了一下還是說道:“我認為,除此之外,還有之前那名醫院的受害者李秀芳當時在縣醫院的治療費用,也得全部給退還回去,尤其是那五天icu的治療費用。”
凌游說罷看向了坐在末位的畢紹杰:“這錢,縣里不會給你們拿,你們醫院自己出,怎么收的,怎么再給我吐出來。”
畢紹杰聞臉色及其難看的看向了凌游,鼓起半天勇氣才點了點頭:“是書記,知道啦。”
會議開了大概了兩個小時左右,幾乎在場的每一個部門都沒能逃過凌游的打板子,離開的時候,都是蔫頭耷腦的走的。
在剛回了辦公室之后,喬玉秋便走了過來,拿出凌游的手機說道:“書記,剛剛您開會的時候,來了兩通電話。”
凌游去開會的時候手機沒有拿,喬玉秋去凌游辦公室里取材料看到,就給拿進了會議室,可這場會議的兩個小時太過“兇險”,喬玉秋看著未接電話,也沒敢上前去打斷凌游,于是直到凌游散會回來了,這才敢拿出來。
凌游聞便接過了手機,當看到來電號碼后,就示意喬玉秋出去了。
回撥過去之后,電話接通后凌游便解釋道:“常總,我剛剛在開會,沒有看到,您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