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登輝聞心頭一凜,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搖了搖頭:“聽著耳生,蘇書記,這人怎么了?”
蘇紅星是一個極會察觀色的人,剛剛熊登輝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的反應,都盡收在他的眼底,可蘇紅星也知道,現在不是和熊登輝聊這個的時候,于是便說道:“沒什么,隨便問問。”
熊登輝這才露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將目光移開了蘇紅星的身上,看向了手術室,可額頭豆大的汗珠,卻是止不住的滾了下來。
過了大概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手術室里,凌游正用雙手按壓著手術臺上的女孩的小腿腓骨,之見女孩小腿的腓骨已經成了一個三角形,刺穿皮肉正暴露在外面,也是身上最嚴重的一處外傷,其他的幾處骨折,剛剛凌游已經給復了位,醫生也給進行了縫合,現在就只剩下了最這處最棘手的地方。
凌游檢查了很久,又對比著片子,汗水已經將他的后背打濕,護士不斷的給凌游擦著額頭的汗珠。
就見凌游此時摸索尋覓的手,突然停了下來,而手術室里其他的醫護也都屏住了呼吸。
大概這種沉寂凝固了近十秒鐘的時間,隨后就聽“咔嚓”一聲,凌游雙手一用力,便將斷裂的骨頭復位了回去,而此時圍觀的幾名醫生和護士的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而凌游此時也是終于松了一口氣,胸前起伏的很劇烈。
凌游隨即又用手摸了摸骨頭,這才直起了身子,看著女孩已經腫的比另一只腿差不多粗出來一大圈的腿,凌游心里也是心疼不已,才這么大的孩子,這個家庭,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讓她的父親,那么不顧一切的失去了理性,帶著年幼的孩子跳了下來。
凌游觀察著手術臺一旁的各項儀器半晌,待知道女孩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之后,這才放心下來,對其他醫生護士說道:“縫合吧。”說罷,凌游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和已經微微有些打晃的腿朝門口走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