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聞再度看向了包偉東,其余人都默默看向了二人,而且聞到了會議室里的火藥味。
“你是說那位殷總嗎?”凌游問道。
包偉東將手里的煙頭在煙灰缸里掐滅,然后說道:“凌書記你又不是沒見過,不然我說的是誰?”
凌游坐在椅子上調整了一下姿態,坐直身子看著包偉東,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眼神犀利的問道:“那位殷總是哪家企業的?承包整個陵安縣的工業園區是做什么項目?公司資質有沒有調查過?生產合格標準報告有沒有獲取過?你招來的這位所謂的殷總有沒有提前和我商量過?拉過來個張三李四就要把整個陵安縣工業園區的承包合同給簽了,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嗎?”說罷最后一句,凌游將手里的茶杯“砰”的一聲放到了桌子上,瞬間水花都濺射了出來。
而此時,在場的眾人都被嚇得心中一凜,剛剛還坐姿懶懶散散的一些人,這時都默默的坐直了身子,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包偉東也被凌游這一下給嚇住了,心說這凌游今天吃了什么槍藥了。
包偉東支支吾吾的開了口,可半天也沒說出什么來。
凌游始終直視著他,給包偉東盯的心里開始虛了起來,“說說啊,包縣長不是很能說嗎?這個殷總是承諾了你什么好處了嗎?你才這么幫他說話。我了看合同,承包金額他要出三十七個億?咱們陵安縣那個被經營的鳥不拉屎的工業園區哪值的這三十七個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