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鄭廣平想明白這一點,心情立即好轉了起來,因為這筆投資,此時非但不會像煮熟了的鴨子一般再次飛走,反而會更加安穩,因為常家的這筆投資不到,對常家而,是極其不利的。
“小凌啊,我就說你是吉山的一員福將,果然沒有說錯啊。”鄭廣平高興的拍了一下凌游的大腿笑道。
說著,鄭廣平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手表說道:“今晚就在北春住下吧,明天再回去,晚上咱們爺倆,喝兩杯。”
凌游看了看時間,見也不早了,于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全聽您安排。”
晚間時分,鄭廣平吩咐吳瑞在北春飯店定了一個小包房,下班之后,便與凌游一道前往。
剛剛進到包房之內,凌游就看到了包房里此時已經坐著一個男人,二十四五歲的模樣,皮膚白皙,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
見到鄭廣平和凌游走進來之后,那人站起身上前說道:“鄭叔。”
鄭廣平見狀哈哈一笑,然后大手拍在了那年輕人的肩膀上:“嗯,看著比上次壯了些。”說著便給凌游介紹給那人說道:“這位,你叫凌哥。”
那人聞便看向凌游說道:“凌哥好。”
接著,鄭廣平看著凌游說道:“這是我一位故友的孩子,白南知,他父親走的早,我一直都對他視如己出,現如今剛剛大學畢業,今天也是剛到吉山。”
凌游聞笑著伸出手:“你好啊南知。”
白南知看起來就有些青澀的模樣,見凌游朝他伸出手,于是也趕忙握住了凌游的手。
隨即鄭廣平笑呵呵說道:“大家落座,都落座吧。”
三人坐下之后,吳瑞便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兩瓶白酒,隨即放在了桌子上。
鄭廣平說道:“小吳你也坐,都不是外人,今天也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