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這時才抬頭仔細打量了一下許自清,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五官也很精致,看樣子能看的出來,如果倒退二十年,這許自清年輕的時候,肯定是一個大帥哥,可就是從凌游和楊雙群進來后,就沒見到許自清露出一個笑臉來,面色始終是不冷不熱。
許自清不說話,楊雙群和凌游自然也不能說什么,屋內一時間陷入了一陣寂靜,能聽到的只有許自清筆下寫字的唰唰聲,和煙絲燃燒的聲音。
凌游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自在的,畢竟領導他也見過不少,千人千面,每個領導都有自己的風格,有的領導風風火火,有的領導沉默寡,但在每個領導的性格方面誰也不能一眼就做出判斷。
可楊雙群這時有些坐不住了,兩只大手在腿上摩挲了幾下,看了看許自清,又看了看凌游,凌游這時也看見了楊雙群看自己,就見楊雙群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稍等片刻,稍安勿躁。
凌游也沒有著急,于是也回應了楊雙群一個眼神。
半晌后,直到許自清手里的煙燃燒到過濾嘴了,許自清才將煙頭掐滅在了煙灰缸里,然后停下了手里的筆抬起頭看了看凌游。
凌游見狀直了直身子,隨即就聽許自清問道:“聽說凌游同志是從南方來的?”
凌游聞回道:“是,我的老家是江寧省的,后來工作在河東。”
許自清的表情還是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到吉山來還適應吧?”
凌游聞便笑道:“適應的,就是這晚秋時節冷了些,但這都是能克服的。”
許自清聞便說道:“咱們瑞湖市農村多,土地多,比不上江寧和河東兩個省的多元化發展體系,也正是因為氣候的原因,在某些方面呈現的薄弱些,你也需要些時間去了解,去摸索,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既然來到了吉山,那么我希望你能夠在任期的時間里,做出點什么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