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沒等司機再次開口,凌游又說道:“昨晚辛苦您受累了,以后不要再這樣做了。”
凌游前半句話表達的是面子上對唐寶龍的謝意,可后半句話里的“以后不要再這樣做了”,是與司機說的,可同時也是凌游要對唐寶龍說的。
只是經過這一件事,凌游便大致對唐寶龍的為人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此人的城府之深不可小覷,并且他是在押寶,而這個寶,唐寶龍自然不是押給自己的,畢竟自己的真實情況,還不是這個吉山省的商人能夠輕易在第一時間就得知的,他押的,是那個年僅四十歲中旬的年輕副省長,是那個有望沖擊吉山省一二把手之位的鄭廣平而已。
話音剛落,還沒等司機再做反應,凌游就已經轉了身,打開了出租車的后備箱,將行李箱放了進去。
唐寶龍的司機在后面焦急的說道:“凌...凌老板,您這樣,我回去沒法交差啊。”
凌游打開了出租車后座的車門:“你就把我的原話如數轉達唐總就好。”說罷,凌游俯身坐進了車里,關上車門后,對司機說道:“火車站師傅。”
出租車聞便放下了計價器的空車牌,踩下油門絕塵而去,留下的只有一臉苦悶的那個唐寶龍的司機,他沒想到自己在這里奉命等了一夜,可還沒有成功拉到凌游,于是一直看著凌游的那輛出租車開出去很遠后,才撓了撓頭坐回了車里,駛出省賓館門前,打算回去復命。
到了火車站后,凌游便買了一張時間最近的火車票,前往了瑞湖市。
而就在凌游朝瑞湖市走的路程上,此時北春市的宇亞集團總部大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內,那個司機苦著臉站在唐寶龍的辦公桌桌前,與唐寶龍一字一句的匯報了與凌游的對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