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廣平豈會聽不到,只見早就從辦公室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邊聽一邊在辦公室里踱著步,臉色陰沉的嚇人。
“我知道了小凌,我現在就派人去了解這件事的始末,讓你見笑了,晚些回北春來吧,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見一面,畢竟你看到的這一幕,不能代表所有,但讓你留下這個印象,我很遺憾。”
如果單單凌游只代表凌游,鄭廣平倒也不至于會如此急于解釋此事,可凌游偏偏就不只代表凌游個人。
他代表的,是秦老,這也是鄭廣平希望凌游來吉山的目的,可現如今被初到吉山的凌游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又豈能不慌。
自己這次黨校進修回來,是有望在吉山進一步的,吉山的老書記要退了,省長的年紀也快到了退二線的歲數了,自己這次,是絕對有望扶正的,而如果自己要是能搭上秦老這條線,未來朝著書記的方向努努力,也都是大有希望的。
可如果凌游遇到的這件事被他原封不動甚至添油加醋的傳回到秦老的耳朵里,那自己請凌游過來,就真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而凌游自然是不會這么做的,畢竟自己哪怕不來吉山,可也清楚,基層下面對于這樣的事情,也是偶有發生的,而這次卻剛好被自己給撞見了,但問題就是他打定主意想來吉山了,那么這通電話他就很有必要要打,他要占領這個主動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