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廣平一怔,心道凌游讓自己聽什么呢?
而隨后,就聽到了電話這邊的吵嚷聲。
這時見胡鄉長的發反而把村民的情緒又搞的激動了起來,高洪山便又接過了話說道:“鄉親們,我知道你們心里有情緒,可這就是一個誤會而已,這樣,今天有誰家的墳遭到了強推,縣里對其給予另一部分特殊的補償好吧?”
李大發聽后哭著說道:“這就不是錢的事,我給你錢,把你老子娘的墳推掉你同意不?”
高洪山聞臉一下就沉了下來,胡鄉長見到這一幕趕忙對李大發斥責道:“李大發,你小子胡說八道什么呢?你還反了天了,趕緊和高縣長道歉。”
高洪山聞皺著眉拍了拍胡鄉長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激化矛盾了。
胡鄉長見狀便再度說道:“都事已至此了,事情發生都發生了,你還想怎么著?領導都答應會賠你錢了,你還想要什么?”
那個李三叔此時氣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胡百生,你說的就不是人話,這是錢的事嗎?”
那胡鄉長聞看向了李三叔:“老李頭,我看你年紀大,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但今天我還就把話放到這了,這個墳,你們同意遷也得遷,不同意遷也得遷,現在主動同意遷走的,鄉里可以申請在原補償款上給你們再加些,但要是執迷不悟的,墳你到時候也得遷,錢你一分也別想拿到,后果自負我告訴你們。”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這胡百生在基層和農民間打了大半輩子交道,他是最清楚這些底層老百姓的,在他的印象里就是吃硬不吃軟。
而這時見村民間有些異樣的聲音了,一些年輕些的人害怕了,有些動搖了,所以高洪山見胡百生的這一招有用,于是也站在一旁,沒有再說話,而是將紅臉的活徹底交給了胡百生,到時候,只等在多數村民都答應下來之后,他再扮演一下白臉稍加安撫給點承諾,恩威并施,這事也就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