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文偉聽了沒十分鐘,就覺得教授的講話內容,簡直是天底下最動聽的聲音,因為很助眠,睡得也香。
凌游看了看前面座位上正和一個人聊著正歡的吳誠,和自己旁邊睡得正香的皮文偉,苦笑的搖了搖頭,繼續拿筆記著教授的課程。
而那個因為遲到而被教務處帶走的祝云杰,在開學后的兩天里都沒有了消息,直到第三天才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經過大家私下的口口相傳,據說當天教務處的領導很不高興,畢竟在這么重大的日子里,在這么多領導齊聚的場合中,他還無故遲到,本打算是要將其除名的,可后來其叔叔親自和校方進行了求情,這才給了個記大過的處理后,給了祝云杰一個留校觀察的處分,而他回來之后也低調了許多,并不像之前那樣目中無人。
時間過得很快,倒是也風平浪靜,沒有什么波瀾的,日子就過了半個月左右,凌游也越發適應了這里的生活,感覺在安逸的同時,心中反倒有一種熱血在澎湃著。
這天一早,凌游和皮文偉在食堂吃了早飯,而吳誠則是這段時間以來與一位山南省省廳的一位學員走的很近,祝云杰雖說經過這次處分,可對宿舍這三人依舊是看不進眼里,所以現在每日相處在一起的就只剩下皮文偉和凌游二人了。
吃過早飯后,凌游正和皮文偉前往去教室的路上,凌游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凌游拿起來一看,見是秦艽打來的,二人雖說每天都有聯系,但幾乎都是在晚上時通上一會電話,秦艽也很少白天給他打來,所以凌游便感覺秦艽可能是有事找他,于是趕忙接了起來。
還沒等凌游開口,就聽秦艽笑著問道:“你猜我在哪?”
凌游一愣:“你別說你來京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