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茶杯的秦老也向窗外看了看,然后輕哼了一聲:“去吧。”
凌游見秦老并沒有什么意見,于是便拿去樓上的行李箱里,拿了針盒,隨即對秦老打了招呼后,就走了出去。
剛到小院外,就見警衛員一直在車邊等候著,見凌游出來就為其拉開了車門。
凌游說了聲謝謝,然后就坐進了車里,隨后車子就朝山下開了出去。
而此時的別墅內,秦老看了一眼周天冬問道:“你知道是誰嗎?”
周天冬自然清楚秦老問的是什么,也清楚秦老已經猜到了秦川柏讓凌游去幫的是什么忙,然后就說道:“聽聞近日鄭六浮首長身體出了些狀況,請了軍區醫院的專家給看了,可似乎并沒有太大好轉,川柏首長應該是想讓凌游去試一試吧。”
秦老頓了一下便問道:“鄭六浮?”
周天冬點了點頭:“是。”
秦老想了一會這個名字,便想起了這個鄭六浮是誰,此人乃是當年秦川柏當軍長時,他的政委,后來因為當時在與安南國打反擊的時候,常年的水土和氣候不服因此落下了病,提前轉了二線,之后又因為身體實在支撐不住工作,就結束了這一生戎馬,體現病退了。所以在軍中他的的名氣并不大,但秦川柏是一個俠骨柔情的漢子,對老戰友非常念舊情,雖然現在二人的職務依然天差地別,但秦川柏依舊把這鄭六浮當做是自己最摯親的戰友。
秦老得知是此人,便清楚其中并沒有什么敏感的厲害關系會牽扯到凌游,自己也最了解兒子是什么樣的人,所以也就沒在說什么了。
經過了近一個小時的車程,秦松柏的車開進了京城軍區醫院,凌游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象,只見外面前來看病的人熙熙攘攘,偌大的停車場里停滿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