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捧著手里的石榴,將自己的身子朝凌游靠了靠:“總是有機會的嘛,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凌游點點頭:“好,畢竟秦總,還在柳山有股份呢嘛,我以后再回去,可就得借你的光了。”
秦艽聽后,面露一絲得意的說道:“那是,柳山鎮的功勞簿上,可有我一筆呢。”
這時,就聽秦老說道:“過來坐下。”
凌游聞便帶著秦艽一起去秦老身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后就聽秦老端著那顆石榴說道:“這是你,帶給我的答卷?”
凌游聞看向了秦老問道:“您,可還滿意?”
秦老隨即朗聲笑了起來,然后說道:“滿意,我沒看錯你。”
說著,秦老看了看凌游此時坐著的那張沙發:“我還記得,一年前,你就是坐在那里,我還記的,你當時眼中的那股子信念與堅定;你當時和我說,你沒做過,怕做不好,可今天,你不光是給了我一個答卷,更是給了你自己一張答卷,一張合格且優秀的答卷。”
說罷,秦老滿眼欣賞的又看了看凌游,然后問道:“晚飯還沒吃吧?”
凌游摸了摸肚子:“是有些餓了。”
秦老一拍沙發說道:“那就吃飯,你,陪我喝兩盅。”
秦艽一聽這話立馬說道:“二爺爺,您又給喝酒找理由。”
秦老一板臉:“這么令人開心的事,怎么就不能喝兩盅了嘛。”
說著,秦老朝凌游一伸手,盯著秦艽說道:“你不信,你讓凌小子給我把個脈,看看我能不能喝嘛。”
秦艽聞便看向了凌游,然后無奈的說道:“這.....”
秦老一瞪眼:“這什么這,把脈。”
凌游見狀心說誰也惹不起,簡直一個老祖宗,一個小祖宗,于是便只好伸手給秦老搭了個脈。
秦老看了看凌游便問道:“怎么樣?是不是可以喝啊?”
凌游瞥了一眼秦艽,隨即說道:“少喝點,沒事兒。”
秦艽聞便在凌游的腰眼處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們兩個就合起伙來氣我吧。”
可秦老聞卻是哈哈一笑,像個老小孩般得意的看著秦艽說道:“凌大夫都發話了。”
秦老今天很高興,準確說,這幾天來,都是他這幾年來,最高興的時光,孫子孫女都在自己的膝下,雖然他嘴上經常說教秦驍,可是又有哪個爺爺不疼孫子的呢,如今他早就期盼已久的秦艽和凌游的終身大事,也終于有了眉目,自己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就聽秦老指了指秦艽說道:“你給你大哥去通電話,叫他回家來,也陪我喝上兩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