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游也就是從那時起,什么病都會接觸一二。
最早時,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婦的,每遇到凌游坐診時,都羞于啟齒自己的病情,可總有些沒有顧忌的,于是凌游也同樣在八九歲的年紀,就接觸起了女人的病,雖然那時,他并不是很懂,男女生理上的那些事,但依舊按方尋藥,診的很準。
于是當這老宋說到這里,凌游也就了然于胸了。
就聽凌游說道:“這應該是血脈不通,赤白帶下的毛病;這樣,既然今天咱們說到石榴了,我就給您開一個石榴的方子,但是啊,人吃五谷雜糧,沒有不得病的,生病就要去醫院,我給你一個方子,你回家讓你家我嫂子試一試,但是啊,無論是有效還是無效,你都要帶她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
老宋聞點著頭答應道:“好,這兩天得空了,我就帶她去醫院瞧瞧去,但是你還是給我一個方子,我先回去給試試。”
路遙聞,便機靈的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記事本,又拿出一支筆來:“凌鎮長,您說,我記。”
凌游點點頭:“石榴根一握。炙干,濃煎一大盞,服之。”
路遙記好后,看向了凌游,二人對視片刻,就聽路遙問道:“沒了?”
凌游點點頭:“沒了!”
老宋這時問道:“凌鎮長,就這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