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被推開,那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身后門口的黑衣保鏢隨即便將門又再度關了起來。
就聽那個西裝中年走到了老人的不遠處站穩后說道:“古老,秦松柏一家以及那個凌游,去了京城。”
老人聞并沒有停下手里的筆,頭都沒抬一下的說道:“沒有什么新動作吧?”
西裝中年點點頭:“那倒沒有,看樣子,他們并沒有查出什么來。”
此時,坐在沙發中已經喝的有些微醺的尚小天大笑了幾聲:“古老頭,你還真是沉得住氣。”
話音剛落,西裝中年指著尚小天暴喝道:“你給我閉嘴,你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尚小天也不示弱,甩手就將手中的威士忌酒杯朝西裝中年砸了過去,西裝中年反應也很快,一閃身躲開了,可灑出的酒,還是散落自己一身。
這一舉動,把西裝中年惹怒了,脫下被酒染濕的西裝,便朝尚小天那邊暴走而去,尚小天只是坐在沙發中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西裝男子將手中的西服外套一把朝尚小天的身上丟了過去,然后抬腳就踢。
尚小天喝多了,身上的動作遲緩了許多,抬起雙臂擋住了臉,閃了一下,可那人的腳還是正巧踢中了尚小天的胳膊。
尚小天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媽的。”說著,便拿起了桌上雪茄專用的大玻璃煙灰缸,然后就朝西裝中年砸了過去。
西裝中年見狀一躲,可雖然閃避開了要害,可那重幾斤的大煙灰缸還是重重的砸在了其肩膀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