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嗯了一聲:“您好,我是凌游。”
那人趕忙說道:“總算是聯系上您了啊凌處長,您現在在哪里啊,我過去接您。”
凌游看了看四周,然后就說道:“哦,您往機場派出所的方向來,就能在路邊看到我了。”
那人聞趕忙說道:“好的好的,您站在原地別動,我這就過來。”
掛斷電話,果不其然,沒幾分鐘,就見一輛黑色的軍牌越野車開了過來,停穩后便對凌游說道:“是凌處長吧?”
凌游點點頭,便上前拉開了車門,上車后凌游對著副駕駛的男人抱歉道:“實在不好意思啊,出了點意外狀況,讓您久等了。”
男人趕忙客氣道:“無妨的無妨的,只要能順利接到您我也就放心了,要不然回去呀,周處長肯定是要批評我的。”
凌游還是抱歉了一句:“給您添麻煩了。”
而就當凌游離開不久,就見那時在機場門口的那輛黑色奧迪也沿著這條路開了過來,而這輛車接的,正是剛剛那個青年。
一路很快,車便開到了霧溪山腳下,通過門衛的檢查后,便朝著秦家別墅駛去。
車子停穩后,凌游剛剛下車,和車上的男人又道了聲謝,車便開走了,而車開走后,凌游的目光一下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秦艽。
于是他趕忙快步進了院中,一邊朝秦艽走去,一邊脫下了外套,走到秦艽面前后,他一把將外套披在了秦艽的身上說道:“京城的天氣不比河東,晚上更深露重的,干嘛還出來等呢,萬一著涼怎么辦。”
秦艽伸手裹了裹凌游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笑道:“著涼就著涼嘛,我家凌大夫又不是不會治。”
凌游聞笑了笑,然后伸手在秦艽的額頭上點了點:“你呀。”
秦艽嘻嘻一笑,然后轉頭順著窗戶看了一眼別墅里面說道:“二爺爺左等你不到,右等你不來,在得知你已經順利被接到后,才終于放下心去睡下了。”
凌游再度面露抱歉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
秦艽笑了笑,然后指了指院里的涼亭說道:“去那坐一會吧,他們都睡下了,進去不方便說話。”
凌游點點頭,便與秦艽一道走到了涼亭里的竹凳上坐了下來。
坐下后,秦艽借著路燈和月光打量了一下襯衫邊都從褲子里跑出來的凌游笑問道:“你又路見不平了?”
凌游一怔,然后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狼狽模樣,笑道:“你現在都能掐會算了啊。”
秦艽抿嘴笑了笑,然后開口道:“我啊,太了解你了。”
兩人仰著頭看著月光聊了半個多小時,凌游這才看了看手表說道:“不早了,回去睡吧,真著涼了,我的苦藥湯,你是在劫難逃了。”
秦艽一聽到凌游上次給自己下的藥,就覺得口中發苦,于是趕忙答應了下來,與凌游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而凌游也很輕車熟路的和秦艽拜了拜手后,走進了他每次來都住的那間二樓的客房,簡單洗漱了一番后,便上床睡著了。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凌游便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