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錦也是因這次的事被嚇怕了,于是當女兒說兩人真的在一起的時候,反而生出來一種擔心。
所以就聽常文錦抓起秦艽的手說道:“小凌這孩子性子太剛強,為官處事太過霸道,總是得罪人,要是可以的話,我還是比較希望他能夠繼續行醫或者是經商的,這樣總歸安全些,實在不行,讓他去常氏經營一家公司?”
秦艽聽后放開了母親的手,嚴肅的說道:“二爺爺和爸爸為什么喜歡他?還不是就喜歡他這個不畏強權、敢說敢做的個性,如果因為和我在一起,就讓他放棄他原本想走的路,這不公平。”
常文錦聞便反駁道:“我就你一個女兒,你的安全比我的命都重要,我還不是為你們兩個好嘛。”
常文錦的話音落地,二人陷入了沉默,半晌后才聽秦艽說道:“媽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愛凌游,我也愛他熱愛的事業,我更愛他身上那種敢為天下先的勇氣,這并不沖突;可是真的就是因為怕就不做了嗎?河東的現狀,難道不就是因為“凌游”太少,而“曹家”太多了嗎?以我對凌游的了解,他為什么行醫?是因為他想救人;而他又為什么入仕?是因為他想救更多的人;您別說您給他一家公司,您就是把整個常氏都給他,我相信他也是不屑一顧的,他從骨子里就不是一個利己主義的人。”
常文錦聽了秦艽的話,也不禁語塞,沉吟半晌后,她著實想不出自己能用什么理由反駁女兒,于是只能說道:“我保持我的意見,晚上聽聽你爸什么意思吧。”
而此時的凌游和林熙,二人到了醫院后,買了些禮品,按照莫羽清給的地址,一路走到了住院部的病房。
當來到一個病房的門前,透過小玻璃窗,恰巧看到王慶泉和伍秀麗夫婦正坐在女兒的床邊為其削著蘋果。
凌游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深吸了口氣,敲了敲病房的門,然后推門走了進去。
這時王慶泉夫婦也抬頭看了過來,當看到是凌游時,二人便站了起來,王慶泉說道:“誒呀,是凌鎮長啊。”說著,當看到林熙手里拎著的東西后又說道:“您來就來,還帶什么東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