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此時正對著病房里的一面小落地鏡整理著自己的裙子,住院這么長時間以來,她始終都是穿著病號服,現在終于能穿自己的漂亮衣服,別提多高興了。
就聽秦艽一邊對著鏡子左右扭著身子照著,一邊說道:“誒呀媽媽,我沒事了,再住下去,反而要住出病來了。”
常文錦看著自己女兒的樣子,笑著埋怨道:“我還不是為了你好啊,你這可是撿回來一條命。”
這時保姆也插話笑道:“艽艽小姐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以后肯定能長命百歲的嘞。”
常文錦聞笑著看向秦艽嗔怪道:“她能不能長命百歲我不知道,我是要被她嚇個半死了。”
待一切行李都收拾好后,常氏集團金奎安派來的兩名男員工便上前接過了行李,然后秦艽挽著常文錦的胳膊,說說笑笑的便一道下了樓,在電梯里,秦艽問道:“我爸爸能來接我嗎?”
常文錦摸了摸秦艽的手背說道:“他這段時間忙的連口水都顧不上喝了,怎么會有時間來,不過他說了,晚上會早點回家,慶祝你出院。”
秦艽聽后,微微低下了頭,然后小聲的又接著問道:“那...凌游來嗎?”
常文錦聞便說道:“你沒有給他打電話告訴他嗎?”
秦艽搖了搖頭;常文錦見狀便說道:“誒呦,我以為你同他說了,我就沒告訴他,他從出院之后也和你爸爸一樣,在紀委忙的直轉圈。”
說著,常文錦語氣中帶著些許心疼又帶著些許責怪的說道:“這孩子也是,傷還沒好利索呢,就偏要出院,前兩天我聽小戚和我說,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天天住在單位里,傷口結痂了又被他搞裂開了好幾次。”
秦艽聽著常文錦的話,心里不禁心疼了起來,剛要開口,可突然想起了那晚她偷聽到秦老與凌游的對話,便像是賭氣般的閉上了口,默不作聲。
常文錦側頭看向秦艽,也在好奇女兒這是怎么了?往日一說起凌游受了什么委屈早就恨不得跳起來了,今天怎么這么安靜?
可就在這時,電梯門到了一樓突然開了,幾人便走了出去,來到住院部門口,就見金奎安已經等在了兩輛奔馳車車邊。
看到常文錦后,金奎安立即熱情的說道:“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