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天上前扶了扶凌游:“不打緊不打緊,你也坐下休息休息。”說著,扶著凌游坐下后,自己才坐了下來。
凌游隨后歉意道:“我這行動不方便,就不給你倒水了,那邊有水杯,您要是渴了,還煩請自便就好。”
尚小天聞擺了擺手:“主要就是來看看你,沒那么多講究。”
而說完后,尚小天便探了探頭凝眉低聲問道:“凌處長,怎么的,我聽說是槍傷?”
凌游聞后回道:“陸總這是聽誰說的啊?”
尚小天聽了凌游的反問后一愣,然后趕忙說道:“嗨!那還用誰說嘛,現在整個河東省都傳開了。”
可尚小天雖是這么說,但凌游從他的神情上觀察,覺得尚小天知道什么內情,于是便說道:“這下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尚小天先是干笑了兩聲,隨即眼睛一轉,然后拍了一下大腿說道:“這事啊,也賴我,誰承想曹云飛這個王八蛋這么膽大包天。”說這話的時候,尚小天還下意識的觀察了一下凌游的表情。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凌游便立即問道:“你說誰?”
尚小天聞便開啟了自己的即興表演:“喲!凌處長你不知道啊?”
凌游趕忙問道:“知道什么?這事和曹云飛有什么關系啊?”
尚小天兩手一拍:“這不胡鬧呢嘛!我以為你知道呢。”
凌游被尚小天吊的有些著急:“陸總,你要是知道什么,還請不吝口舌啊。”
尚小天這才扭頭直視著凌游問道:“我問你,襲擊你的兇手是不是額頭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人長的挺寒摻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