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老人才說道:“這個凌游,可是秦衛山家里的那個小中醫?”
那人聞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個小子。”
老人聞冷哼一聲:“好啊,我記得去年在江寧省的時候,就有這小子的身影,沒想到到了河東,他倒是蹦噠起來了。”
那人低著頭,隨后抬了抬眉問道:“老板,要不要我出手解決一下?”
老人聞立即擺了一下手:“不急,畢竟這小子是秦家的,輕易動了他,我怕秦衛山那老家伙開炮,到時候局面更難收拾。”
那人聞便說道:“可也不能讓他接著胡鬧下去吧,就怕這小子順藤摸瓜摸上去,到時候咱們反而被動了。”
老人瞇眼思索了片刻,隨即說道:“說到底,就怪我千算萬算,唯獨沒有算到秦老二能調到河東去,現如今扔出一個凌游來,還捎帶手給徐家那根獨苗提拔了起來,打也打不掉,動也動不得,秦衛山這個老家伙,這手棋,下的高啊。”
說罷,老人突然眉頭一緊,然后冷聲說道:“他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馬上要開會了,想想辦法,咱也放上一副車馬炮,既然他們宣戰了,那我就接著。”
那人聞,嘴角也挑了挑,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運作。”
而接下來的幾天里,河東省幾個聯合部門日夜加班,終于是將平谷縣的相關人等捋出來了個眉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