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自己率先喝光一杯,又倒了一杯飲盡,舉起第三杯抬了抬,眼睛盯著劉亮,喝了進去。
劉亮見狀,不禁咽了口口水,但還是一咬牙,連喝了三杯進肚,一道火線,只覺得從嗓子眼辣到了胃里。
而半晌后,專職副書記陶峰、鎮人大主席吳立信、人武部長石高峰、辦公室主任刁永貴等人也都硬著頭皮站起來去敬凌游的酒,每人都是連干三杯,燒的胃火辣辣的疼。
凌游喝掉最后一杯,便將矛頭直逼賈萬祥:“賈書記,這三杯,我敬您。”
賈萬祥點了點頭:“哦,好,好。”說著由服務員倒酒。
三大杯下毒,縱使賈萬祥這種酒膩子也不覺想要去吐,但強行壓了壓后,還是忍住了。
而這時那幾位已經坐都坐不穩的鎮領導都用一種恐懼的眼神看著凌游,生怕他再點到誰的名,讓自己再連喝三杯。
同時他們也在好奇,這凌鎮長難道是對酒精免疫不成,大家都已經喝成了這樣,而他卻穩坐泰山,一點醉意沒有。
隨后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凌游又灌了賈萬祥和他的幾個心腹一瓶多燒刀子,這些人也終于堅持不住了,各個趴在桌子上鼾聲如雷,而專職副書記陶峰這時更是“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開始從嘴里不停的嘔吐。
而凌游走了過去,對幾名年輕的辦事員招了招手:“給陶書記扶到椅子上躺好。”
于是那幾名沒喝太多,差不多都要醒酒的辦事員就將靠墻位置的幾把椅子排列擺好,然后又回來抬著陶峰躺了上去。
凌游過去將陶峰擺到了一個側躺的姿勢,又將他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拿出來疊成了枕頭形狀,墊高了他的腦袋。
做完這一切,凌游走回到桌前,看著一片狼藉的餐桌,對賈萬祥問道:“賈書記盡興了嗎?”
賈萬祥這時的眼色也迷離了:“盡,盡興了,凌鎮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