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看著紀維民錯愕的神情,心中輕嘆,然后道:“紀書記,這件事情是紀林澤為了擺脫問詢,親口說出來的。如果你知情的話,那就是欺瞞組織;如果你不知情的話,那只能說,你被他蒙蔽了。”
“這件事,我的確我不知情。”紀維民五指猛地捏緊,臉上滿是痛心疾首,咬牙切齒道:“如果我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他移民,修改屬籍!”
“原來如此。”安江看得出來,紀維民對此事應該是真的完全不知情,微微頷首后,目光復雜的看著紀維民,緩緩道:“但是,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現在還重要嗎?”
紀維民聽到安江的話,臉上的痛心疾首也好,咬牙切齒也罷,瞬息間悉數化作了苦澀,垂下頭,喃喃道:“是啊,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知情也好,不知情也罷,都改變不了紀林澤所做的事情。
而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對子女管教不嚴就能解釋得過去。
“紀書記,我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但是,廬州的發展情況,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我想帶你去見于書記,你愿意陪我過去一趟嗎?”安江看著紀維民那明顯多了些蒼老疲態的面龐,心頭輕輕嘆息一聲后,緩緩道。
紀維民或許有千錯萬錯,但是,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紀維民對于廬州發展的功績,也還是要認的。
這一點兒,從此前聚集在接待中心大門口的那些廬州民眾們在看到紀維民時,那種熱情信任和無比擁護的態度,就可見一斑。
雖然說,安江對貪腐行為是零容忍,可是,對于有能力的干部,他也是真欣賞,而紀維民,明顯是后者之中的佼佼者,甚至說成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都不為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