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說?”安江眉毛一挑,向紀維民詢問道。
紀維民笑了笑,緩緩道:“他說他上了別人的當,是那名叫做程琴的女干部誘惑他在先,之后以此對他進行脅迫,希望他能夠讓其就任下莊鄉代理鄉長一職,被他拒絕后,這名女干部又糾纏了他好久,發現無法得逞后,就準備在縣紀委鬧事,要以自殺的手段對他進行脅迫,他沒辦法才對其采取了留置措施,沒想到程琴把兩人的對話錄了音,并且提前交給程朗,讓其發布到了網上,同時進行實名舉報。”
“這么說,他才是值得同情的受害者了?”安江聽著這話,不由得啞然失笑。
聽周琦這話的意思,好像他反倒是成了受害者,是原以為逮著一只小綿羊,結果沒想到是只披著羊皮的惡狼。
“他不值得同情,我也不會因為他過去曾給我寫過幾篇材料,就對他網開一面!”紀維民搖搖頭,平和一句,向安江道:“安書記,我只是告訴你事情的另一種可能性而已,具體的情況,要由你們紀委去評判去厘定!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會查明真相!”
“紀書記,這一點兒請放心,我一定會厘清事實真相。”安江不假思索的朗聲道。
這件事,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
無論到底哪個才是真相,他都會弄清楚。
“我相信。”紀維民笑了笑,然后向安江繼續道:“安書記,你這次過來,我很開心,我同你說句你可能不太愛聽,也有些不合時宜的話。你不覺得,今晚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巧合了嗎?事情已經發酵了兩個月了,恰好在你就任的第一天,突然之間就爆發了!”
“而且,輿論發酵到了這種程度,可是,短視頻平臺還是沒有屏蔽視頻或者是關閉評論區,這種情況,和以往出現類似的情況的處置手段有太大區別了吧?”
安江聽著紀維民的話,目光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聽得出來紀維民這話在向他暗示什么。
但別說,紀維民的這種陰謀論,真的是具有一定的說服力。
難道,真的是有人在從中作梗,想要挑撥他和紀維民之間的關系,要拿他當棋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