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昏睡時間過長,期間發過高燒,轉氨酶異常之外,輸水消炎醒來后,啥事也沒有。
這可能就是九號基因的獨特之處,飲酒過度時,真會發生生命危險的。
周天早上。
崔向東前腳剛悄悄離開天東醫院,他所有的化驗報告、血液樣本等東西,全都被某單位打包帶走。
參與搶救的王副院長、金秀等人,以很嚴肅的態度,在一份特殊的保密協議上,簽字畫押。
就當崔向東從沒來過天東醫院。
周一早上。
再次生龍活虎的崔向東,像使喚傭人那樣,接過婉芝遞過來的公文包后,這才邁著四方步,走出了客廳。
鄧杰已經在家屬院門口,等待多時。
照例。
崔向東先去了工地那邊,召集徐波等人開會,聽取了新的一周的工作計劃。
十點整。
回到單位辦公室內崔向東,結束了和大哥的通話。
關于是誰,在周五晚上送花圈的調查,錦衣現在還沒有頭緒。
那個乞丐,根本說不出個子午卯丑來。
“肯定不是慕容家,也不會是商紅河。畢竟他們都很清楚,家族開埠的意義。但會是誰呢?我好像也沒得罪過誰。”
百思不得其解的崔向東,拿起內線座機,點了秘書間的電話:“聽聽,你過來一下。”
咔嚓。
他放下電話后,摸著下巴琢磨著,今天讓聽聽聯系雅月,約賀蘭青海見面談合作的火候,是不是差不多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
鄧杰出現在他的視線內:“崔區,韋聽同志今天已經去了南水鄉。”
啊
聽聽今天就去南水鄉了?
呵呵,瞧我這腦子。
崔向東先是愣了下,眼神明顯黯淡。
他自嘲的笑了下,對鄧杰說:“我找她,是想說點私事的。你先出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