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突然彎腰把云初打橫抱起進了臥室。
霍宴州把云初放下來。
云初腳跟還沒站穩,霍宴州一句話沒說低頭就吻了下來。
唇瓣相貼的剎那兩人同時亂了氣息。
霍宴州身體深處壓抑多日的‘火苗’開始燃燒,溫柔的輕吻變成唇齒交|纏。
云初被霍宴州吻的迷迷糊糊,突然聽到耳邊微喘的表白,她突然清醒過來。
暗自懊惱自己的沒出息,云初用力咬了一下霍宴州的舌頭。
“嘶,”
霍宴州舌尖吃痛,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
盯著云初生氣的眉眼,被他親吻過的|濕|噠|噠的雙唇,霍宴州拼命克制住身體的燥|熱。
原本只是沒忍住想親親她,沒想到越吻越深差點失控。
霍宴州垂眸躲開云初的視線,轉身進了衣帽間。
不一會兒他拿了睡衣浴巾出來。
他說:“衣帽間里你的衣服都在,洗個澡早點休息。”
云初手心朝上:“把手機還我。”
霍宴州乖乖把手機還給云初。
云初看了眼身后的大床:“你去睡沙發!”
霍宴州默默拿起床上一個枕頭,轉身出了臥室。
云初順手把房門反鎖。
背靠著房門,云初不停的深呼吸。
腦海里全都是剛剛霍宴州吻她的畫面,還有今天晚上對她說過的話。
他沖進周洋房間第一時間抱緊她的時候。
她感覺到他的手臂在發抖。
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跳的厲害。
他說他后悔了,說他再也不會放開她時,眼神是那樣的深情,語氣是那樣的堅定。
他抱著她任由她在他懷里折騰的時候,又是那般寵溺那般溫柔。
云初沒出息的攥緊小拳頭捶了幾下胸口。
她學著自己父母的語氣對自己說:“小初啊,你給我爭點氣!”
男人不能慣,越慣越混蛋。
明明好好的,卻突然提退婚,她不能就這么輕易的原諒他。
云初進浴室簡單洗個澡,換了睡衣上床躺下。
她今天晚上確實被周洋那個混蛋給嚇的不輕。
跟霍宴州鬧騰一晚上,她也確實很累了。
云初熄了燈,扯過被子蒙到頭頂。
天塌下來睡醒再說。
外面客廳里,霍宴州身上一身深色睡衣坐在沙發上。
他手里拿著小鏡子對著自己的臉,另一手里拿著冰袋。
聽到門鈴聲,霍宴州放下手里的東西去開門。
陸裴野伸頭進來,霍宴州黑臉轉身。
陸裴野無視霍宴州的無視,跟著霍宴州來到客廳。
環顧四周沒看到云初,陸裴野起身剛要抬腳朝臥室去,被霍宴州一把拽了回來。
陸裴野看了看茶幾上的小鏡子跟冰袋,再看看霍宴州臉上的巴掌印,忍不住笑出鵝叫聲。
陸裴野指著霍宴州的臉損他:“你說你怎么這么賤,”
霍宴州坐回沙發上,拿起冰袋敷臉。
陸裴野湊到霍宴州身邊坐下:“這要是換在以前,云初左一句宴州哥哥右一句宴州哥哥,恨不得天天給你糖吃,哪里舍得呼你巴掌,”
霍宴州給了陸裴野一個警告的眼神:“大半夜的來我這里就是為了損我兩句?”
當他得知云初有危險那一刻,他無比后悔自己提出退婚這個決定。
從現在開始,他絕對不會讓云初再離開他視線半步。
他要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陸裴野這才正經了表情說:“周洋跟那個聞惜媛欺負云初是該死,但是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怎么能那么沖動?”
霍宴州放下手里的冰袋,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小口。
霍宴州篤定的語氣說:“周家是不可能因為一個敗類跟霍家翻臉的。”
陸裴野給霍宴州豎大拇指:“就算你說的對,但是你用棒球棍把周洋全身的骨頭都敲碎就算了,干嘛還卸了他一條手臂,還有那個聞惜媛...”
陸裴野說著說著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周洋四肢的骨頭被敲碎,被卸了一條手臂。
聞惜媛臉部被毀,雙腿膝蓋也被敲的稀碎。
兩人還被割了腳腕,血差點流干了。
陸裴野勸霍宴州說:“我知道你心疼云初那丫頭,但是你也得注意一下分寸,下手不能這么狠。”
霍宴州看了陸裴野一眼:“周洋咽氣了?”
陸裴野嘆了口氣說:“季家三少親自上了手術臺,勉強保住了周洋一條命,周家連夜申請航線準備把周洋送去m國,”
霍宴州皺眉:“私生女沒一起帶走?”
陸裴野搖頭:“周夫人把所有過錯全部歸咎到了那個私生女身上,周家人把聞惜媛送進醫院搶救后,就給她親生母親打電話,之后就不再過問了,”
霍宴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陸裴野起身,然后拍拍霍宴州的肩膀:“這件事到此為止,別太趕盡殺絕了。”
霍宴州點頭。
陸裴野離開后,霍宴州拿起小鏡子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臉。
抱起枕頭,霍宴州來到臥室門口。
側臉貼著房門小心聽了一會兒沒動靜,霍宴州從身上摸出事先準備好的備用鑰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