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有這個想法,已經讓樂樂去進了一副口罩了。”
……
杜紅英……這兩人說的什么事兒,一臉的嚴肅?
等杜紅兵掛了寧醫生的電話,航航差不多又睡過去了。
“小夏,你今晚辛苦點,警醒一點,兩個小時后再給航航吃一次藥,這副藥一天吃六次,應該能退燒的。”杜紅兵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自信的:“退燒后可能會咳,到時候我再開一副藥給他吃兩天就好了。”
“好的,杜醫生,我知道了。”
“多給航航喝點水。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夏還是有點害怕的,怕雇主家責怪她沒把孩子看好,好在,一家人都沒有說過她半句不對:“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出了航航的房間,杜紅英忍不住問兄弟:“你和寧醫生說江城那邊是個什么情況?”
“那邊有一種呼吸道疾病,醫院里很多病人,肺部感染后就會出現白肺的情況,據業內人士分析有人傳人的趨向。”
“啊?”
“所以,姐,我在想一個問題,王永勝那邊人來人往的,也不知道那些客人從哪來兒去哪兒,要不然我們過年的團年飯就在家里吃算了。”杜紅兵道:“弄簡單一點,大家一起搞來吃,也少了一些風險。”
“可是我們都訂了席了啊。”
“我們訂的是臘月二十九,今天才臘月二十四,還有好幾天,食材他應該沒買,退他的信也來得及。”
“有這么嚴重嗎?”
“姐,這個事兒,我和寧醫生都是一個想法:小心為上。”
“行行行,聽你們。”
既然醫生都說小心為上了,那還是聽他們的吧。
杜紅英也沒回別墅了,就在自己以前的“閨房”里湊合著睡到天亮。
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小侄兒還有沒有發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