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死了還能站在這里。”
“頭兒……”
兄弟相見最獨特的方式就是你捶我兩拳,我捶你兩拳,拍肩膀打背心,高興得眼淚直飛。
“你們看,這是誰?”
高志遠拉了一下站在杜紅英身邊抱著一個娃的蘭勇。
眾人……
“勇娃子。”
“勇娃子,你小子居然不吭聲,我還沒注意到你。”
“就是,勇娃子,你怎么跟著高隊來了?你也休探親假?”
……
面對眾人的歡呼,蘭勇茫然的看向他們。
“勇娃子,你小子不認得我了?”
老謝覺得不對勁兒,這個家伙新兵還是自己帶的呢,帶了整整兩年,是顆好苗子才交給了高隊,考核進了特戰大隊。
“勇娃子,能記得他不?”高志遠走過來問。
勇娃子搖頭。
縱然是搖頭,他心里還是覺得這幾人很熟,身上有和他們相同的氣息。
“頭兒,勇娃子咋回事兒?”
老謝終于發現不對勁兒了。
“出任務的時候受了傷,發了十多天的高燒,昏迷了差不多一個月,醒來話都不能說了,后來我和陳俊教了大半年才會發聲,以前的事兒都忘記了。”
眾兄弟心里難受得要命。
“勇娃子,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是老謝。”
“我是海子”
“我是……”
男人在一起就是喝酒。
一切盡在不中。
“兄弟,我不在的日子里感謝你們對我老婆的照顧。”
“高隊,照顧嫂子是我們應該做的,嫂子很厲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