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眼里劉濤怎么做都是對的,而自己怎么做都是錯的。
“好了好了,沒事兒了,趕緊的,快去洗把臉,吃飯了。”陳冬梅看著趙大瓊臉上的淤青:“紅英,等會兒去找李醫生買點藥給你姐抹一抹。”
“不用不用,過兩天就消了。”
杜紅英心疼趙大瓊,外在的傷口確實是過兩天就消了。
心中的傷呢?
一輩子都難以磨滅。
說吃飯,結果高志遠沒看到蘭勇了。
“勇娃子,勇娃子……”
這小子去哪兒了?
大家都沒注意,一個大男人突然間消失。
高志遠嚇了一大跳,連忙往外跑,結果看到蘭勇手上捏了一大把的草草回來了。
“勇娃子,你這是干啥?”
高志遠有點迷,這小子未必去扯兔子草。
“給,敷上。”
蘭勇直接將一把草塞到趙大瓊的手上:“敷上,不疼。”
眾人……
“我們在野外有跌打損傷淤青這些就扯些草草敷上。”高志遠心里五味雜陳,這小子還是記得島上的情況:“勇娃子,大瓊姐是女子,傷又在臉上,不像我們這般糙隨便敷就好了。”
最主要的是他們在島上沒有醫藥設備,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扯草草嚼了敷上。
“這孩子心眼兒好。”陳春花感慨道:“娃子啊,謝謝你了,快去洗手吃飯。”
趙大瓊也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得到一個陌生男子的關懷,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還不如一個陌生人,她嫁了個什么狗東西!
心里越發難受。
吃飯,大人都一桌,紅衛這個小孩子就被迫帶著兩個小外甥坐了小桌。
妞妞也想和兩個弟弟一起吃飯。
“讓她去坐小桌子吧。”
陳春花一直覺得妞妞膽小不愛笑,原來是在劉家受盡了欺負。
在這兒和雙胞胎弟弟玩耍今天還笑出了聲。
看來是真喜歡兩個小孩。
吃飯的時候,陳冬梅心疼蘭勇,就將一個兔子腿挾到了蘭勇碗里,另一個兔子腿給了趙大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