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區能賣但是消費能力也有限。”杜紅英想給他建議去縣城賣,但是縣城規矩多投機倒把抓得嚴。到底沒敢說出來。
“對了,嫂子,這是我昨天路過郵局的時候周姐讓我捎回來的,你的信。”
聽說有杜紅英的信石柱都一陣狂喜,結果一看地址是縣城寄來的。
“是云同志給我寄的照片。”
杜紅英撕開信,果然是照片,全家福。
全家都爭相傳看,誰心里都明白,這張照片少了高志遠,但是誰都沒說出來,心里很酸澀。
杜紅英沒顧上難過,她想起來了,沒準兒可以去縣城一趟。
“你又要瞎跑啥?孩子要吃奶呢,餓了哭起來我可是沒辦法。”
兩小子的胃口好,吃飽了就呼呼大睡;要是餓了沒顧是上飯點,吼起來天都要吼紅。
聲音很有穿透力,連杜天全都笑得不行:這倆小子有力氣,以后又是兩個壯漢子。
“好吧,我不去”
去縣城又不能騎自行車,帶兩個小孩子去擠公共汽車肯定不是明智的選擇。
兩兒子真是影響了她搞錢的速度。
人不能去,但是信可以留。
杜紅英給云同志寫了一封信,說了自己生產隊成立了手工合作社編了些草帽需要尋找銷路,說他見識多就問他有沒有門路。
這封信是讓杜天全寫的。
杜天全……看著自家堆得越來越高的草帽也發愁,女兒怎么說他就怎么寫了。
杜紅英知道草帽沒銷路了,就讓三個組的婦人都不編草帽了,編太陽帽。
“紅英啊,我看你也別搞這個合作社了,堆得賣不出去虧本了怎么辦?”
陳冬梅一邊搖著蒲扇一邊擔心的說。
“娘……”轉頭看到蒲扇杜紅英又計上心來:麥秸稈也可以編扇子,還可以編針線籃子,編花瓶……是啊,這些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