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好好看看,你這心肝是不是一顫一顫的。”宋振德的手迫不及待伸進柳眉兒的衣服里。
兩個人自然不可能真在這里干嘛,不過除了最后一步之外,該做的也都做了。
宋振德戀戀不舍幫柳眉兒把敞開的衣服給整理好:“到底要到什么時候,咱們才不用這樣偷偷摸摸的。”
“反正短時間之內,我們是不可能光明正大在一起,”柳眉兒眉眼滿是算計,“咱們啊!等讓蔣純惜那個蠢貨求著你納妾,而我只能迫不得已成為你的妾室,總之吧!好處咱們都得占盡了不說,還要讓蔣純惜那個蠢貨名聲掃地。”
“哼!高門貴女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讓我一個卑賤的丫鬟給玩弄于股掌之中,我不但要讓蔣純惜那個蠢貨成為我們的踏腳石,還要讓她蠢貨到最后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還真是蛇蝎心腸啊!”宋振德刮了刮柳眉兒的鼻子,“不過我就是稀罕你這副蛇蝎心腸的樣子。”
“哼!”柳眉兒嬌嗔瞪了宋振德一眼,“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當初要不是你算計蔣純惜那個蠢貨,不然她蠢貨能成了一個病秧子,而你又如何能如愿和她那個蠢貨訂下婚約。”
沒錯,當初那場落水是宋振德算計的,又或者說,是宋振德母親算計的。
“哈哈!”宋振德愉悅低低笑了出聲,“所以我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因為足夠壞,這才能如此相互吸引。”
“行了,你少貧嘴了,”柳眉兒推開宋振德站起身來,“我得趕緊去蔣純惜那個蠢貨身邊伺候,可不能引起她那個蠢貨懷疑什么。”
“去吧!”宋振德雙手墊在后腦勺下面,“只是可憐的我今晚要孤枕難眠了,明明你我近在咫尺,卻要猶如牛郎織女似的無法相擁入眠。”
柳眉兒咬了下嘴唇,到底還是欲望占上了風:“你給我留著門,等蔣純惜那個蠢貨睡下了,我就找機會偷溜過來陪你。”
“這可是你說的,”宋振德立即坐起身,伸出手把柳眉兒摟進懷里,“那我可就等你來,你可不要放我鴿子。”
“放心吧!我哪舍得放你鴿子,”柳眉兒扯開宋振德緊緊摟住她腰間的雙手,“好了,我真的不能再跟你磨蹭下去了,得趕緊到蔣純惜那個蠢貨身邊伺候去。”
話畢,柳眉兒就轉身步履匆匆往外面走去。
當柳眉兒回到蔣純惜這里時,蔣純惜已經沐浴完了。
“眉兒,過來幫我把頭發給絞干,”蔣純惜看柳眉兒走進來就吩咐她做事,“這么多丫鬟,就屬于你絞發的手藝最好。”
柳眉兒眼里劃過一抹不悅,隨即就笑瞇瞇的來到蔣純惜的身后,接過彩玉手里的布幫蔣純惜絞發:“世子妃,您身子不好怎么還洗頭呢?”
話說著,柳眉兒就不滿看向彩玉三人:“你們幾個也真是的,也不勸著點主子,這要是主子半夜著起涼來,看我饒不饒得了你們?”
“眉兒現在說話越發有氣勢了,”蔣純惜笑笑說道,“瞅瞅你這說話的語氣,這不知道的,還不得以為是哪個主子在發號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