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劉蔓蔓不想去打胎,而是她根本就沒有錢打胎,還有到醫院打胎可是需要開證明的,不是花錢人家醫生就能給你打胎。
所以劉蔓蔓能怎么辦,只能來求任平偉娶她,反正她說什么都不能嫁給陳虎,讓她嫁給陳虎,那她情愿和陳虎同歸于盡。
可問題是她還沒報復蔣純惜,又怎么甘心去死呢?
“劉蔓蔓,我腦門上是刻著傻冒兩個字嗎?”任平偉黑著臉說道,“你趕緊給我滾,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和陳虎那點事給抖出去。”
“任平偉,你好狠的心啊!”劉蔓蔓怒目圓睜道,“我是為了什么才去接近陳虎的,這才讓陳虎有機會玷污了我,可你……”
“夠了,”任平偉打斷劉蔓蔓的聲音,“別把你被陳虎玷污的事算在我身上,難道不是你迫不及待想毀了蔣純惜,這才去接近陳虎的嗎?”
“更何況再說了,你被陳虎玷污的事也不見得是不愿意的吧!估計這段時間,你和陳虎沒少茍合才是。”
“所以啊!明明你也是樂意至極,享受的很不是嗎?因此你到底還在矯情什么,為什么不去找陳虎對你負責,就憑你現在肚子里懷著陳虎的孩子,我相信陳虎肯定是非常樂意娶你的。”
劉蔓蔓眸光滲出}人的冷意:“任平偉,你怎么就敢跟我說出這樣的話。”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又沒有隨便冤枉你,”任平偉嘲諷一笑,“劉蔓蔓,趕緊滾吧!別逼我跟你徹底撕破臉,把你和陳虎那點事給嚷嚷出去。”
劉蔓蔓用非常仇恨的目光深深看了一眼任平偉就轉身離開,而看著劉蔓蔓離開的背影,任平偉不由微微蹙起了眉。
劉蔓蔓離開時那仇恨的目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讓任平偉心里隱隱泛起了不安。
看來他以后得提防著點劉蔓蔓,畢竟就劉蔓蔓那種女人,誰知道她會干出什么瘋狂的事出來。
從村大隊離開后,劉蔓蔓就又回到了知青院。
“劉蔓蔓,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懷孕了,”方羽一看到劉蔓蔓走進宿舍,立馬就從床上爬起來指著她的肚子質問道,“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懷孕的話,那就趕緊和任平偉去扯證結婚,可別把你未婚先孕的事給傳了出去。”
“真是倒霉死了,我怎么就跟你這種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呢?那么不自愛,褲腰帶松成這樣,那你怎么不早點和任平偉去領證結婚,就非得搞出未婚先孕的丑事出來。”
“劉蔓蔓,”廖敏斟酌了一下也開口說道,“方羽的話雖然難聽了些,但說到底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不想傳出未婚先孕的丑事,那就趕緊和任平偉去領證結婚。”
“畢竟他這都搞大了你的肚子,總不能一點擔當都沒有吧!”
“這還真不好說,”這是蔣純惜的聲音,“任平偉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說不定他就沒有想著要對劉蔓蔓負責,不然怎么會讓劉蔓蔓未婚先孕,畢竟任平偉要是真珍惜劉蔓蔓,絕對不可能在兩個人沒有結婚的情況,就對劉蔓蔓做出那種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