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本的計劃,劉蔓蔓是打算把蔣純惜騙出來,讓陳虎出其不意捂住蔣純惜的嘴,把她拖到這個破房子實施侵犯的。
“怎么就只有你,”陳虎沒有看到蔣純惜,語氣非常不高興道,“你怎么就這么沒用?只是讓你把蔣知青騙出來,連這么簡單的事你都辦不到,白瞎搭了我在這等這么久的功夫。”
“我告訴你啊!雖然我答應幫你辦了蔣知青,但前提是你能把蔣知青騙出來,你要是連這也辦不到的話,那我們之間說好的事可就不算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想辦法把蔣純惜騙出來的,”劉蔓蔓說這話的時候可以說是咬牙切齒,“蔣純惜那個賤人給我等著,她以為對我極盡防備,我就拿她沒辦法嗎?”
“行了,瞧你給氣的,這說話的語氣,牙齒都快咬碎了,”話說著,陳虎就對劉蔓蔓動手動腳起來,“既然沒有把蔣知青騙出來,那你就讓我再好好爽一爽,總不能讓我白出來一趟吧!”
“陳虎,這個混蛋,你給我放尊重點。”劉蔓蔓掙扎著要從陳虎的魔爪逃開,可卻被陳虎給緊緊摟進懷里。
“劉蔓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你要是乖乖讓老子爽了倒也罷,不然老子不介意再給你幾巴掌,”陳虎惡狠狠道,“老子就不相信,把你給收拾怕了,你還敢跟老子矯情個什么勁。”
“哼!已經是被我玩過的爛貨了,還在這跟我裝什么貞潔烈女。”話說著,陳虎的手就探進劉蔓蔓的衣服里。
劉蔓蔓沒有在掙扎,一副認命的樣子任由陳虎擺布。
但她真的好恨啊!
為什么會這樣?明明是要報復蔣純惜,可為什么卻把自己搭進去。
說真的,要說劉蔓蔓沒有后悔是不可能的,她就不應該為了報復蔣純惜招惹了陳虎這個畜牲。
可問題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劉蔓蔓現在也只能用對蔣純惜的恨意支撐著,祈禱她的犧牲不會白費,陳虎真的能幫她毀了蔣純惜。
時間很快就又過去了兩個月,可劉蔓蔓還是找不到機會把蔣純惜騙出去,又或者說,蔣純惜根本就不鳥她,無論劉蔓蔓如何絞盡腦汁裝可憐,蔣純惜都用一種看透她的眼神嗤笑看著她,甚至連話都懶得跟她爭辯。
而這自然是讓劉蔓蔓那根本就快要瘋掉的弦快要徹底斷裂,特別是她還要應付陳虎對她的索求無度。
是的,這兩個月來陳虎經常騷了劉蔓蔓,又逼著了劉蔓蔓跟他發生了好幾次關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