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些事情他們遠在封地想做點什么也沒辦法,唯有回到京城才能布局,找到機會下手。
而這些藩王不知道的是,打從他們踏入京城,他們的一舉一動就都在皇上的監視之下,因此他們狼子野心的談話很快就都被皇上知道了。
宸王是最后一個抵達京城的藩王,他到達京城的時候,距離太后的壽僅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了。
其實宸王并不愿意回京的,雖然皇上封鎖的消息,但關于后宮嬪妃連續流產的事這根本瞞不住,宸王遠在封地也得知了消息,自然也清楚一定是皇后動的手。
而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接到芍藥和芍晴傳來的消息,這讓宸王心里甚是不安,也更讓他更警惕了,這段時間一直沒敢往宮里送信給皇后。
也是因為如此,宸王是很不愿意回京的,但又不能違抗圣旨。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與其在封地惴惴不安,倒不如親自來一趟京城,不然宸王要是真不想來京城有的是辦法,比如裝病,又或者弄出點什么意外,多的是借口能無法到京城給太后賀壽。
蔣純惜兩個孩子滿月時,她就直接被封了貴妃,而兩個孩子的滿月宴并沒有大辦,只是在后宮小辦了一場。
當然皇上也放出了話,說太后的壽辰快到了,兩個孩子的滿月宴自然不能和太后六十大壽相比,這才取消了大辦兩個皇子的滿月宴。
這個借口很合理,雖然那些個藩王心里難免升起懷疑,但也沒往深處去想。
唯一往深處去想的估計就只有宸王了,畢竟皇上好不容易后繼有人了,這皇子的滿月宴豈有不大辦的道理。
但宸王就算再如何起疑,可他也做不了什么,京城可不是封地,宸王的一舉一動都再小心不過,他甚至都不敢偷偷見那些他隱藏在朝中暗樁。
很快太后的壽辰這日終于到了。
“皇上駕到,太后娘娘駕到,福貴妃駕到。”